着,她突然瞧见一旁整理被褥的暖冬脖子上有着一道红痕。
虽然用脂粉精心掩饰过了,但是还是很明显。
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“暖冬。”沈暇玉突然让爱夏停了下来,她微微蹙眉将暖冬叫了过来。
暖冬一愣,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面无表情地走到了沈暇玉的面前来福身,“是,奴婢在。”
“你脖子上的伤痕是怎么弄的?”沈暇玉直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