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担心那个人是不是还没有逃脱,或者压根就阿兰折磨死的时候,爱夏突然道,“小姐,你看那前面,好像有送葬的人经过,我们回避一下吧。”
“恩。”沈暇玉抬起头去,发现那送葬的队伍只有寥寥几个人,除了四个抬棺的年轻人外,就只有一个妇人带着四个孩子穿着一身丧服在不断地哭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