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欲望道,“你这该死的,你就这么想我碰你?”
我碰你这三个字仿若压抑了极大的痛楚一般。
看着苏君泽这般难受,却不碰她的样子,江芙然的心里也不好过。
她抬起手来,轻轻地摸着苏君泽的侧脸道,“是,我想你碰我!”
“该死的!”软香盈怀,再听见这句话,苏君泽是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把江芙然打横抱起后就往床上抱去了。
这一夜,苏君泽一点也没有留情,整个人和理智都被欲望所操控着,不管身下之人的哭泣,要了她一回又一回。
而江芙然,在苏君泽的身下没有得到一丝欢愉,得到的只有数不清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