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瓦里希沈!这杯酒,必须喝!”
沈砚深知这群老大哥的脾气,这是吃痛快了。
这次他没犹豫,接过酒杯,两人碰杯,玻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沈砚仰起头,一饮而尽,烈酒下肚,辣劲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,他面不改色,随手将空杯底朝下倒了倒。
诺维科夫见状,大笑起来,厚实的手掌重重拍在沈砚的肩膀上。
“最好的达瓦里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