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志的说道。
范文程站起身来,对着黄台吉躬身行礼,笑道:“大汗计谋深远,自从打了察哈尔,与喀喇沁议和之后,大汗便一直调集合粮草,屡次召见科尔沁贝勒、台吉,便知道大汗早就成竹在胸。大汗深谋远虑,是当世在明君,旷代之英主,文程钦佩,愿誓死追随大汗。”
“嗯,某得范先生相助,如虎添翼也。”黄台吉重重一点首,目光深沉,步至这凤凰楼窗前,向下望去,向范文程道:“我此番攻打北京,一来是练兵,熟悉一下自草原入关的路径,为经常袭扰明国做准备,二来,看看关内的明军虚实,是否和关宁军一样胆怯不堪。”
“大汗,袁崇焕所说的殷澄此寮,不过是疥癣之疾,不足为虑,但是按照袁崇焕所说,此人截留关宁军的粮草和布匹,倒是给毛文龙提供物质,单凭这一点就应该将他诛除。”
“不错,虽然袁蛮子没有杀了毛文龙,但是只要关宁军配合的好,有机会的话,我自然会顺道诛杀此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