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糟的,什么大仙,前前辈的,老子有那么前吗?还立神位,你当老子死啦。都给老子站起來,好好说话。”
胖老板闻言,立刻一哆嗦,随即一咕噜爬了起來,连连点头哈妖,心中却暗道:“过去老人说这些大仙修炼成功之后就不希望人把他们当异类看了,看來这位就是这样的。”当下再不敢说什么立神位,供三牲的事了。
宇文龙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人物不可能知道什么,当下便把目光落在侯三身上,“你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我们一打听姚总的事,这些人反应都这么怪怪的,而且这胖子还给你通风报信,而你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动手?”
侯三闻言顿时...
言顿时又是一个哆嗦,但却不敢怠慢,连忙躬身道:“是是是,我说,是这样的……”
当下立刻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遍。
说完之后,心中仍然七上八下,低着头,眼睛却不停的往上翻,似乎想偷看宇文龙的反应。见宇文龙似乎在沉思,他也不敢多言,只是弯着腰等候发落。
“你是说这几天天华山范围内多了许多形迹可疑的人,前天晚上还有人潜入了姚总的别馆行窃?”宇文龙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的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侯三连忙低头回答,却不敢多问。
宇文龙闻言再次摸摸下巴,哼哼一声冷笑:“看來应该是那件东西引起了什么人注意了。呵,这倒有意思了。”
正说话间,外面又有一个人走进來,抬头看见宇文龙和张飞不禁微微一怔:“咦,宇文先生,张小姐,你们也在这。”
來人不是别人,正是那位先前给宇文龙等人带路的小孙。他來到这里其实并不是意外,而是一路打听宇文龙和张飞两人的足迹找过來的。
目的其实也很简单,他也看出來了,这次來的客人虽然都是高人,但这位宇文先生恐怕在这些高人之中也算是高人。
他回去之后自然要给姚总报告,姚总虽然半信半疑,但出于谨慎还是让他小心照顾。
而他自己其实也想借机跟这位年纪不大的高人搞好关系,说不定能借机学到个一招半式的,最不济能得到一两句指点,那也是受益匪浅啊。
不过随着他目光又一扫店中的情况,神色不禁微微一顿,随即冷了下來,“侯三,这是怎么回事,你是不是得罪宇文先生了?你是找死啊。”
他说到后半句的时候,声音中不自觉的带起了一丝冷厉之意,哪有丝毫之前小心在意,圆滑温和的样子了。
侯三闻声不禁一个哆嗦,果然这一次是得罪大人物了,他吗的,我怎么这么倒霉呢,之前因为疏忽,被臭骂一顿。这会倒好,我想认真一点,似乎更不妙了。
宇文龙倒是沒有怎么在意,摇摇头道:“跟他沒多大关系,不过以后做事多看多想,要动手也要了解情况之后再动手,别不问青红皂白就轮拳头,就你那两下子……”
“是是是。”虽然被这个年纪好像还不到二十岁的小青年训了一顿,但侯三心中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看來这位高人沒跟他计较。
旁边小孙却目光一冷,“混蛋,你还跟宇文先生动手了,你……。回头再跟你算账。”
瘦猴神色又是一苦,目光可怜巴巴的看着宇文龙和张飞,不过两人却都沒有理他。
宇文龙虽然不会跟这种小人物多计较,但这家伙做事不问青红皂白,如果自己和张飞两人只是普通人,那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个结果呢?这种行为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。
而张飞之前被他一口一个小子,现在还耿耿于怀,见他倒霉,幸灾乐祸还來不及,给他求情?哼,门都沒有。
不提这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