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气的打断了他背诵成语,说着又对旁边笑的花枝乱颤的张飞和金柔月道:“你们两在这等一下,我去把这老小子解决掉,如果向华來了,你让他们在这里等我。”
虽然知道宇文龙不是那个意思,但妙法一听解决掉这三个字还是忍不住脖子一缩,心中苦笑,却不敢有怨言。
说着妙法便领着宇文龙來到三楼,三楼比下面两楼反而要简朴的多,一进门最上方便是一尊神像,脚踏龟蛇,手持宝剑,正是北方玄武大帝。
宇文龙有些奇怪,“你们算命的不是通常都供奉王禅老祖或者伏羲吗,怎么你这一脉却跟道士一样供奉这位真武帝君?”
妙法摇头道:“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虽然从小就被我师父收养,...
收养,不过我刚刚懂事就恰好遇上了那场大动乱,沒多久我师父就过世了。所以关于我这一脉的很多來历我都是一知半解,我只是隐约记得小时候师父供奉的就是真武帝君,所以才有样学样罢了。”
妙法说到此处,忍不住露出一丝唏嘘之色,“其实我小时候听我师父说,他也沒有得到真传,他情况跟我差不多。说起來我师祖还是一名抗日英雄,据我师父说,师祖当年一个人便干掉了鬼子的一个中队,还斩杀了一名大佐级军官,不过最终也不知所踪。想想,后辈弟子不肖,竟然沦落到靠坑蒙拐骗糊口的份上,也是愧对祖师。”
宇文龙同样也是一声轻叹,一个人的力量就算再强,要想做坏事可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,但要想改变家国命运,却是难上加难。就算真到了那种逆天的地步,真的去强行扭转最终恐怕也是浮沙建塔。国家要强,终究还是要整个民族共同发奋,个人之力只能说在局部添砖加瓦而已。
不过妙法的祖师竟然能够一个人对付一个鬼子的中队,想必也不是普通人物,这么看來妙法这一脉确实有很多东西失传了。
两人叹息了一阵之后,宇文龙再次轻叹一声,“行了,开始吧。”
“好。”妙法收拢心思,然后按照宇文龙的指示盘膝坐定。宇文龙也再次取出银针,依法施为。
有了治疗那些受害者的经验,宇文龙此时更加驾轻就熟,不一会功夫,妙法体内的蛊虫就躁动起來。
不过驱除母蛊却与之前帮那些受害者治疗有所不同,之前他要做的只是将那些子蛊杀死,让受害者的精血回归本体的就可以了。但这头母蛊宇文龙还另有他用,所以他并不打算杀死,这就是那块玉石的作用了。
蛊虫其实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,说是蛊虫,但事实上蛊虫却并不一定是虫子的状态。
在岭南有一种很有名的蛊虫叫做十中蛊,乍看起來就是一块石头,害人者往往将其放在路旁,有行人一旦触碰,就会中招。
还有东南亚地区盛行的降头术,其实也是蛊术的一种,但看起來却更像是诅咒。
这僵尸蛊也是一般,片刻之后,妙法的脸上突然出现剧烈的痛苦之象,两道绿影不断在他瞳孔中跳动,旋即从他眉心中一跃而出。
速度之快,肉眼都难以捕捉。
不过宇文龙却早有准备,几乎就在同一瞬间玉石便出现在了他手里,随着他手指一点,那头刚逃出來的绿影顿时便不受控制一般的落入玉石之中。
此时那绿影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,瞬间分裂成无数细小的绿影不断的往玉石四周冲突,一瞬间整个玉石都被染成了一片绿莹莹的颜色。
不过就在此时,宇文龙的嘴角却微微一翘,冷笑一声,“还想跑,给我封…”
随着一个“封”字出口,几道灵气随着他的手指迅速的灌注到了玉石之中,形成一道奇特的阵文,微微一闪,绿影立刻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,旋即迅速的被压制到了玉石的中央,闪烁了几下之后便动弹不得了。
这块白色的玉石也随之恢复了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