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,可它们可能连着同一条路。’’
‘’裂缝在扩大,黑影在摸索别的入口,北边那头东西活着的时候,也许碰到了那条路。"
金翅大鹏安静地听着,然后开口问:"那我们怎么办?"
"等。"
"等雪再落,等风再吹,等那边的气息再渗过来。’’
‘’等它露头,我再顺着找过去。"
金翅大鹏没有再问。
他在树下盘膝坐下,闭上了眼,像是在蓄力。
孔宣站在裂缝前,望着北方的天际。
那层薄薄的灰色正在散去,可它留下的痕迹还在他的感知中徘徊......像一根被拨动过的弦,余音未绝。
他知道,北边那头东西的死只是一个开始。
那只手还在暗处。
也许它已经等到了。
夜风从裂缝中涌出,吹动孔宣的衣袍,他伸手入袖,指尖碰到那截断角的表面。触感冰凉,像北方的雪。
沉默片刻后,他轻轻握住那截断角,将它重新放好。
"天快亮了。"
"我去北边看看。"
"你呢?"
"等你回来。"
孔宣踏空向北飞去,墨袍融入夜色,像一道无声的影子,划过天际。
脚下山河倒退,草木由青转黄,由黄转灰。
越往北,风越干,空气越薄。
那道灰色尚未散尽,仍在天际线处徘徊,像一层未洗净的残墨。
孔宣飞了半日,落在一片冻原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