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准圣巅峰的如来?
怕是打不过。
为什么?
因为如来懂法则,懂神通,懂算计。
而这些上古大能,只会莽。
莽夫对上谋士,输赢不好说。
可孔宣知道,如来不会跟他们硬碰硬。
那老狐狸,有的是办法。
孔宣嘴角微微上扬。
不过这些都跟他无关。
孔宣收回神识,负手立于山顶。
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元凤。
他的母亲。
虽然在这个时代,元凤还不认识他,还未诞下他。
可那又如何?
他是孔宣。
混元太极大罗金仙。
时间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条可以随意穿梭的河流。
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于他而言,没有区别。
元凤是他母亲。
这一点,不会因为时间线的不同而改变。
孔宣转身,望向南方。
那里,是凤族的地盘。
是不死火山的所在。
是元凤栖息的地方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:
“总得去看看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一步踏出。
南疆。
不死火山。
这座火山庞大得不像话,从山脚到山顶,足足有万里之遥。
山顶终年喷吐着烈焰,火焰直冲云霄,将半边天空烧得通红。
可奇怪的是,火山周围,草木茂盛,生机勃勃。
火焰与生命,在这里共存。
这便是凤族的本事。
南明离火,不死不灭。
既可焚尽万物,亦可孕育新生。
凤族的大本营,便建在火山之巅。
一座座宫殿,依山而建。
赤红色的墙壁,金黄色的琉璃瓦,在火焰的映照下,熠熠生辉。
宫殿之间,凤族子弟来来往往。
有的化作人形,身着华服,气度不凡。
有的保持本体,展翅翱翔,羽翼如霞。
这是凤族最鼎盛的时代。
万凤来朝,威震南疆。
可此刻,这座火山之巅,气氛忽然紧张起来。
因为有人来了。
不是路过。
是直奔凤族而来。
守门的凤族子弟,最先感知到。
那是一个年轻的凤族,名唤焰烈,修为不过太乙金仙境。
他站在山门之外,手持长枪,百无聊赖。
忽然,他抬头。
远处,一道墨袍身影,正踏空而来。
不快。
可每一步,都跨过千里。
焰烈瞳孔骤缩。
他看不清那人的脸。
可他能感觉到,那人的气息。
浩瀚。
如海。
深不可测。
焰烈浑身一颤,长枪差点脱手。
他活了万年,见过祖龙,见过始麒麟,见过族中无数大能。
可从没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息。
那不是强。
那是......碾压。
绝对的碾压。
焰烈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,厉声道:
“来者何人?!”
“此乃凤族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!”
那墨袍人没有答话。
依旧踏空而来。
不快。
却不可阻挡。
焰烈面色大变,转身冲入山门,边跑边喊:
“敌袭!敌袭!”
“有强敌来犯!”
凤族大本营,瞬间沸腾。
无数凤族子弟从宫殿中冲出,严阵以待。
有的化作人形,手持兵刃。
有的化作本体,展翅悬空。
一双双眼睛,死死盯着山门外那道墨袍身影。
孔宣停下脚步。
立于山门之外百丈,负手而立。
墨袍轻扬,黑发垂落。
他望着那些严阵以待的凤族子弟,眸光平静。
“我找元凤。”
四字吐出,淡然如水。
凤族子弟们面色大变。
元凤?
那是凤族之祖,是万凤之母。
她的名讳,岂是外人能直呼的?
一个凤族长老上前,冷声道:
“你是何人?”
“找我族祖有何事?”
孔宣望着他:
“你不必知道。”
“让元凤出来。”
凤族长老面色铁青。
他活了数百万年,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。
直呼族祖名讳,还让族祖出来见他?
找死!
长老一挥手:
“拿下!”
数十名凤族子弟齐齐扑上。
化作本体,展翅俯冲。
利爪如钩,羽翼如刀。
南明离火缠绕周身,烈焰焚天。
孔宣没有动。
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。
墨袍轻扬。
那些凤族子弟冲到他身前十丈,忽然停住了。
不是想停。
是动不了了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,将他们定在半空。
利爪举着,翅膀张着,火焰烧着。
可就是动不了。
一动不动。
凤族长老大惊失色:
“你......你用了什么妖法?!”
孔宣没有答话。
只是迈步,朝山门走去。
那些被定住的凤族子弟,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,拨到了一边。
孔宣走过山门,走过那些僵住的凤族子弟。
走过宫殿,走过广场。
朝火山之巅,缓缓行去。
凤族长老咬牙,转身追上去。
一边追,一边喊:
“拦住他!拦住他!”
更多的凤族子弟冲上来。
可结果都一样。
冲到孔宣身前十丈,便动不了了。
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定在半空,动弹不得。
孔宣走过,他们便自动让开。
恭恭敬敬,像是迎接君王。
不,比迎接君王更恭敬。
是臣服。
绝对的臣服。
那是境界的碾压。
混元太极大罗金仙的气息,哪怕只是露出一丝,也不是这些太乙金仙、大罗金仙能承受的。
他们能站着,已经是孔宣手下留情了。
火山之巅。
一座巍峨的宫殿。
殿门之上,刻着三个大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