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龙族太子被打脸。
这一日,洪荒万灵知道了一件事。
这天地之间,有一个叫孔宣的人。
惹不得。
紫霄山。
鸿钧收回目光,轻叹一声:
“果然。”
杨眉道人面色凝重:
“他的修为......”
“比三百年前更强了。”
鸿钧点头:
“强到我看不透。”
杨眉道人沉默片刻:
“他到底是什么境界?”
鸿钧摇头: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我知道,盘古都不及他。”
杨眉倒吸一口凉气。
盘古都不及?
那是什么概念?
鸿钧望向远方:
“莫要再猜了。”
“他的事,不是我们能议论的。”
杨眉点头:
“明白。”
南疆。
不死火山。
元凤立于火山之巅,望着北方。
嘴角微扬。
那是笑。
很淡的笑。
却透着骄傲。
她的儿子,三百年不见,更强了。
凤族长老立于身后,颤声道:
“族祖,那墨袍人......”
元凤淡淡道:
“莫要问。”
“莫要查。”
“莫要惹。”
凤族长老低头:
“遵命。”
西荒。
始麒麟立于殿外,望着东方。
面色复杂。
三百年前,孔宣一指在地上留下巨坑。
三百年后,孔宣一击在海底留下深渊。
强了。
更强了。
始麒麟苦笑:
“还好当年没动手。”
“动手了,麒麟族就没了。”
身后长老低头,不敢接话。
东海。
龙宫。
祖龙坐于宝座之上,面色铁青。
烛龙跪在殿下,浑身颤抖。
“父王,那人......”
祖龙抬手,止住他。
“不用说了。”
“我知道是谁。”
烛龙一愣:
“父王认识他?”
祖龙闭上眼:
“认识。”
“三百年前,便是他逼我停战。”
“一指落下,我连动都不敢动。”
烛龙面色惨白。
父王,混元金仙巅峰,连动都不敢动?
祖龙睁眼,望着烛龙:
“从今日起,不得招惹那人。”
“见了他,绕道走。”
“若他不高兴,龙族便完了。”
烛龙叩首:
“孩儿明白。”
祖龙靠于宝座,闭上眼。
累了。
真的累了。
有那人在,龙族永远称不了霸。
不称霸也好。
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
混沌之中。
孔宣踏空而行。
他在想烛龙的反应。
一击落下,便怕了。
跪了,退了,怂了。
孔宣嘴角微扬。
这才是该有的反应。
这个时代,需要有人立规矩。
没有规矩,便是一盘散沙。
你打我,我打你,打个没完。
打到最后,同归于尽。
龙汉量劫,便是前车之鉴。
孔宣停下脚步,立于混沌之中。
他在想一件事。
立规矩。
谁来立?
鸿钧?
不行,他太弱。
天道?
不行,它太嫩。
那就只有他了。
孔宣负手而立,神识探出。
瞬间覆盖整个洪荒。
声音传遍四海八荒:
“吾乃孔宣。”
“今日立下规矩。”
“第一条,不得无故厮杀。”
“第二条,不得以大欺小。”
“第三条,不得毁坏天地。”
“违者,杀无赦。”
声音如雷,滚滚而下。
洪荒万灵,齐齐色变。
无数生灵抬头,望向天空。
那声音,威严如天。
那语气,不容置疑。
鸿钧浑身一震。
立规矩?
以一人之力,压服整个洪荒?
这是何等的霸道?
何等的自信?
杨眉道人面色惨白:
“他......他要做什么?”
鸿钧深吸一口气:
“他要做这天地的主。”
杨眉倒吸一口凉气:
“天道呢?”
“天道?”
“在他眼里,天道算什么?”
二人沉默。
良久,无人说话。
元凤立于火山之巅,望着天空。
嘴角上扬。
那是骄傲。
为儿子骄傲。
始麒麟低头:
祖龙低头:
须弥山。
罗睺低头:
洪荒万灵,齐齐低头。
无人敢违。
无人敢抗。
因为那人的一击,还留在东海海底。
那人的一指,还留在西荒大地。
那人的威压,还留在每一个生灵心中。
孔宣立于混沌之中,俯瞰整个洪荒。
眸光平静。
立规矩,不是为了权力。
是为了秩序。
洪荒太乱,需要有人管。
天道管不了,鸿钧管不住。
那就他来管。
孔宣转身,朝洞府走去。
规矩立了。
谁若违反,便是与他为敌。
至于后果?
他说得很清楚。
杀无赦。
规矩立下,洪荒震动。
无数生灵议论纷纷。
“孔宣是谁?”
“没听过。”
“可那声音,那威压,绝非等闲。”
“连祖龙都不敢吭声,你说呢?”
“凤族、龙族、麒麟族,全都沉默了。”
“这人究竟什么来头?”
没人知道答案。
可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名字。
孔宣。
这一天,被后世称为“立规之日”。
从这一日起,洪荒有了规矩。
不得无故厮杀。
不得以大欺小。
不得毁坏天地。
三条规矩,简单明了。
可背后站着的,是一个让三族臣服的人。
鸿钧坐于石台之上,面色凝重。
杨眉道人、阴阳道人、乾坤老祖,分坐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