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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兰早起上班时,祁纫夏还没起床。
她难得睡懒觉,李素兰没叫醒她,只是在冰箱上留了字条,说粥和菜在锅里,热一热就能吃。
祁纫夏醒来时,天光已经大亮,她伸手拿了手机看时间,原来已经上午九点。
空调设置好定时,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已自动停止运行,房间里有些闷热。她踢开被子下床,揉了揉脸,去卫生间洗漱。
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时,祁纫夏收**教务通软件的出分提醒。
本学期的几门课,她满绩点通过。
虽然这是个早�**ち系慕峁,不过看到专业排名一栏雷打不动的�1”时,祁纫夏还是长长地舒出一口气。
至少,于她而言,保研一事,基本上尘埃落定。
祁纫夏连饭也顾不上吃,拨通李素兰的电话,准备报喜。
但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,一直无人接听。
不对劲。
祁纫夏盯着通讯录里李素兰的页面,疑虑和担忧渐渐浮上心头。
李素兰从来不会不接她的电话,哪怕厂里开会强制手机静音,她也会用微信回复祁纫夏,询问发生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