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众之下驳人面子,也不是祁纫夏的行事作风。更何况,她这学期请教了陈钊不少保研相关的问题,总有些人情欠着。
“我尽量。”她说。
陈钊长舒了一口气,从身到心都放松了下来:“好,到时候我等你,就在体育馆。”
朱雨桐在旁揶揄:“呦——学长你太不够意思了,怎么只请夏夏,不请我们呀?”
陈�**獠藕笾后觉,连忙说道:“噢,抱歉……是我疏忽。雨桐,我当然也欢迎你来看比赛,还**谧的学弟学妹们,大家要是有时间,记得来给咱们学校加油。�
朱雨桐嗤笑,戳了戳祁纫夏的手臂,附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这傻大个儿……你晾晾他,别让他太得意。”
祁纫夏回宿舍的时候,恰逢中午十二点。**光炙烤,影子倾斜成很短的一截,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。
旧礼堂在教学区的东北角,和宿舍区有一段距离。祁纫夏在礼堂门口坐上了学校定时定点的电动小巴,往宿舍区驶去。
该用什么理由拒绝陈钊的邀请?
她冥思苦想,试图找出一个冠冕堂皇,让人没法回绝的借口。
暂时无果。
撑起遮阳伞下车,祁纫夏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进了宿舍,室友徐今遥正戴着耳机看政治网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