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了半个西瓜和若干小零食�
好一个浮生半**闲,她想。
她慢悠悠地往宿舍楼走,前脚刚刚跨过一个浅浅的水坑,后脚便有人叫她:“纫夏!”
听见这声音,祁纫夏另只脚忽然没了重心,“哗啦”一下,结结实实踩进水坑里。
“你……考完了?”
半步之隔,陈钊双手交握,小心翼翼地问。
自从上次的不欢而散后,祁纫夏一直有意避着他。一是实在不知还能再说什么,二是刻意拉开距离,以免让对方更生出别的想法。但她也没有想到,陈钊会有耐心等在这里。
她挪步到楼前�**ń咨希疏远而不失礼貌:“学长,有事找我?�
陈钊不傻,对于祁纫夏的冷淡,他看得清晰分明,于是苦笑:“纫夏,这么多天过去了,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祁纫夏没有回答,借着台阶增高的十几厘米,和他视线齐平。
她的不作回应,反倒让陈钊燃起了最后的一丝斗志。他迫不及待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,眼里烧得灼热:“有句话,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,我……”
“学长。”
祁纫夏的打断来得猝不及防。
“我对你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沉重无比的一句话,如山一样,横亘在陈钊面�**�
他的嘴唇张合几下,宛如周遭的氧气浓度忽然下降,使他必须做点什么,来挽救自己濒危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