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她这般感伤,又忍不住回忆起过去的事情,对太后的愤怒倒是消减了一些。
若她能够想通,悔改了,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唐茗悠见太后真的伤心地哭了,还有些慌乱,道:“太后节哀,先皇若知道,定也不希望您这样伤心!”
太后却看着萧锦晔,道:“哀家怎能不伤心呢?从前先皇在的时候,哀家是要什么有什么,如今虽然锦衣玉食样样不缺,可是却倍感孤苦,连摄政王对哀家也不如从前了!”
这话一出,萧锦晔便皱了眉头,道:“臣对太后始终敬重,绝不敢丝毫怠慢!”
太后颇为伤心地道:“是吗?王爷不是为了绿荷之事,恼了哀家,多日来都避而不见,甚至连哀家的赏赐都不肯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