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面具男人问:“我只问你肯不肯跟我走,你不必问我为何要帮你,我做事全凭心情,今日可能会救你,明日也可能会弃你于不顾!”
“你这样喜怒无常的人,我怎么敢跟你走?更何况,我又以什么样的立场跟你走呢?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,甚至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!”
唐茗悠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,虽然此人偶尔会给她一种她曾见过他的错觉,可到底还是没能记得,他是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