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显得更加残酷!
“安静!”瓦勒里安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低吼。他不能让自己的学生在这里崩溃,那将是学院的奇耻大辱。
学员们被他的吼声镇住,虽然依旧满脸惶然,但总算安静了下来,纷纷拿起羽毛笔,强迫自己回忆刚才克莱因所讲的内容。
一时间,教室里只剩下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。
有的学员抓耳挠腮,在纸上胡乱地画着,试图理清头绪。
有的学员则满头大汗,死死地盯着自己那潦草的笔记,却发现自己记录下来的东西,连自己都看不懂。
那个脾气火爆的学员,更是烦躁地将手中的羽毛笔掰成了两段。
他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,在陌生的迷宫里乱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