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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位也都听到了,我的学生自己都承认,她不行。她学习炼金术的时间,恐怕还不到在场各位的零头。无论是理论知识,还是操作经验,都和你们这些来自帝国最高学府的精英,有着天壤之别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众人脸上那副“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”的表情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在如此悬殊的差距下,如果直接进行比试……”
克莱因拖长了声音,最后看向瓦勒里安,一脸诚恳地说道:
“未免,有些太不公平了吧?”
不公平?
这几个字从克莱因嘴里说出来,让整个炼金教室里的怒火都为之一滞。
这是何等荒谬的言论!
“克莱因先生,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瓦勒里安的声音干涩,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离谱行径反复践踏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克莱因脸上的诚恳不似作伪,他指了指自己身边还在瑟瑟发抖的莱拉,又指了指对面那群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学员。
“你们看,我的学生,莱拉,她学习炼金术的时间很短,基础薄弱,甚至连一套像样的理论体系都还没建立起来。”
“而各位呢?”克莱因的目光扫过他们,“帝国炼金学院的天之骄子,从小接受最正统的教育,浸淫此道多年,无论知识储备还是操作技巧,都远非莱拉可比。”
他摊了摊手,一脸的理所当然:“在这种前提下进行比试,就算你们侥幸赢了莱拉一招半式,传出去别人也只会说你们胜之不武。万一她输了,那更是理所当然,对各位的声誉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这简直就是一场……毫无价值的赌局。”克莱因最后总结道,语气里充满了“为他们着想”的关切。
这番话,让原本群情激奋的学员们彻底懵了。
他们仔细一想,好像……还真是这么个道理。
赢了,不光彩。输了,丢人丢到家。
这不就是怎么算都亏本的买卖吗?
那个脾气最火爆的学员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瓦勒里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他隐隐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套,但又说不清楚这圈套究竟是什么。
“很简单。”克莱因的笑容重新变得轻松起来,“为了保证比试的绝对公平,也为了让各位的胜利显得更有含金量,我提议,我们比一个全新的课题。”
“一个……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我的学生莱拉在内,都从未接触过的课题。”
这话一出,瓦勒里安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克莱因打了个响指,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丝神秘,“在比试开始前,由我,亲自为在场的每一个人,上一堂课。”
“授课内容,就是这次比试的题目。”
“这样一来,大家的起跑线就完全一样了。比试的内容,不再是比谁过去的知识更渊博,而是比谁的天赋更高,谁的理解能力更强,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,将新知识转化为成果。”
克莱因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,投入众人心湖,激起千层巨浪。
“这样的一场比试,如果各位还能赢,那才是真正的实力体现,足以载入史册,不是吗?”
疯子!
这是瓦勒里安和所有学员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。
在短短一堂课的时间里,教授一个全新的炼金课题,然后立刻进行比试?
这已经不是狂妄了,这是对炼金术这门严谨学科的亵渎!
但……
他们无法否认,这个提议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。
如果真的能赢下这样一场比试,那无疑是对克莱因最响亮的一记耳光。这等于是在向所有人证明,即便是在你制定的规则下,在你最擅长的领域里,我们帝国学院的天才,依然可以轻松碾压你的学生!
羞辱感被一种更强烈的、建功立业的渴望所取代。
学员们彼此对视,眼中燃烧着名为“好胜心”的火焰。
“老师!”那个脾气火爆的学员第一个看向瓦勒里安,眼神里满是请战的意味。
瓦勒里安的脸色阴晴不定。他比这些年轻的学员想得更多。克莱因敢提出这样的条件,必然有所依仗。这个“全新的课题”里,一定有猫腻。
可是,他能拒绝吗?
不能。
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,如果他连这样“公平”的挑战都不敢接,他这个资深导师的威严何在?帝国炼金学院的脸面何在?
他深吸一口气,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。
“好。”瓦勒里安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克莱因先生,我们接受你的提议。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能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。”
“那就请各位坐吧。”克莱因微笑着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雷蒙德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搬来了足够的椅子。学员们带着满腹的狐疑和戒备,纷纷落座。莱拉也被克莱因按着肩膀,坐到了最前排。
奥菲利娅则安静地站在克莱因身后,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。她也想看看,自己的男人,打算如何上演这出好戏。
克莱因没有走到讲台前,只是随意地站在教室中央。
他没有准备任何教具,也没有翻开任何书籍。
“在开始之前,我想问各位一个问题。”克莱因环视全场,声音温和,“你们认为,炼金术的本质是什么?”
这个问题太过宽泛,学员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。
瓦勒里安冷哼一声,开口道:“炼金术的本质,是等价交换,是对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