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去做。"
克莱因听完,没接话。
灵魂和记忆玄妙无比,奥菲利娅操纵的那一部分也是以她为原型创造的,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也不算奇怪。但这个状态的具体机制——他需要数据。
他现在有了一些新的想法,要去工坊看一看。
克莱因起身,脚刚落地。
两只手同时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一左一右。力道一模一样。精准得过分。
克莱因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扭头看左边。奥菲利娅冲他笑。
再扭头看右边。奥菲利娅也冲他笑。
一样的弧度,一样的角度。
"先别急着去。"左边的说。
"猜猜看。"右边的接上。
克莱因:"……猜什么?"
"哪一个是我原本的身体。"
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说完这句话。同步率高得离谱。
克莱因并没有犹豫。
两个奥菲利娅坐在床上,姿态一致,表情一致,连呼吸频率都对在同一个节拍上。她们同时眨眼,同时歪头,同时用那种"你绝对猜不到"的眼神看着他。
克莱因的视线在两张脸之间扫了一个来回。
然后他伸出右手,精准地捏住了左边那个的脸颊。
拇指和食指用力,把那片皮肤揪起来一小块,往外拽了拽。
"这个。"
左边的奥菲利娅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右边那个也跟着僵了。
然后左边这个的表情率先裂开。眉头皱起来,嘴被捏得变了形,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:"……放开。"
克莱因没放。手指还捏着,甚至往两边扯了扯。
揉搓满意之后,他才松手。
指腹离开的时候,那块皮肤上留了一小片红印。奥菲利娅——左边这个,真身——抬手捂住脸颊,瞪着他。
右边那个也抬手摸了摸自己同侧的脸,表情跟左边一模一样。
克莱因把手收回去,顺手在睡裤上蹭了两下。
"你怎么知道的?"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然后右边那个抿了下嘴,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别再跟着一起开口。
左边的奥菲利娅先开口:"……你到底怎么分出来的。"
克莱因看着她被捏红的脸颊,轻笑一声:"你就当是直觉好了。"
奥菲利娅的眉毛拧得更紧了。她两只手撑在床面上,身体往前探了探,盯着克莱因的脸看了两秒。
"……"
她撇了下嘴。右边那个也跟着撇嘴。两张脸上的表情完全一致——气鼓鼓的,带着点说不出口的别扭。
克莱因看着这个画面,忍不住又笑了一声。
"笑什么。"左边的奥菲利娅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"没什么。"
"明明我自己都分不太清哪个是哪个。"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困惑,"操纵两具身体的感觉……没有主次之分。我认真觉得两边都是我。"
克莱因点了下头,表示理解。
"但你一眼就看出来了。"
"嗯。"
奥菲利娅看了他好一会儿。那种目光里有很多东西,但她一个字都没说。
最后她把脸别开了。
两个一起。
耳尖是红的。也是两个一起。
克莱因把这个细节收进眼底,没有出声。他重新站起来,这回两只手没再拦他。奥菲利娅——左边那个——低着头摆弄自己无名指上的银戒指,右边那个抱着膝盖靠在床头,目光跟着他走到门口。
他拉开卧室门的时候,走廊对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小奥菲利娅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,看见他,打了个哈欠。
"早。"
"早。"克莱因回了一声。
小奥菲利娅顺着他敞开的卧室门往里瞄了一眼。
动作停住了。
她眨了两下眼睛。
床上坐着两个成年的自己。一个捂着脸,一个抱着膝盖。两个人穿着一样的睡裙,头发一样乱。
小奥菲利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三遍。
然后她面无表情地把视线收回来,看向克莱因。
"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。"
她转身走了。
克莱因站在门口,觉得这个早晨已经够热闹了。
克莱因没有耽误正事。
当天下午他就进了工坊,门关上,符文锁落下。
思路很清晰。奥菲利娅能操纵第二具躯体,那他自己呢?别人呢?这个现象是个例还是普遍规律?科学的第一步是复现。
制作自己的灵魂并不难。有了奥菲利娅的经验,就只是时间问题。
三个小时后,法阵中央站着一个跟克莱因一模一样的躯体。
他站在法阵边缘,闭上眼睛,尝试连接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克莱因睁开眼,看着那个“自己”。数据没有任何问题。但就是连接不上。
他又试了几次。调整过灵魂共振频率,修改过法阵的传导路径,甚至重新制作了一具。
结果一样。那具躯体站在原地,跟之前奥菲利娅的“二号”一模一样——有呼吸,有心跳,没意识。他碰不到它。
就这样,克莱因毫无负担地销毁了这两具躯体,然后在记录本上划了一条线,翻到新的一页。
不是精度问题。那问题出在哪?
他把佩卡尔叫来了。
佩卡尔站在法阵边缘,两手叉腰,左看右看。
“老师,你确定要我试?”
“站进去就行。”
克莱因记下数据。然后他花了一天半给佩卡尔造了一具专属的躯体。鲛人的灵魂结构跟人类有差异,调参比较麻烦,但最终成品的完整度和奥菲利娅那具没有区别。
佩卡尔看着法阵中央那个跟自己长一样的家伙,嘴巴张了半天。
“……有点瘆人。”
“进去试试吧。”
佩卡尔走进去,闭眼。
十秒后,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