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虚无的地面上发不出任何声响,这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更烦躁,像一头被困在透明笼子里的野兽,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。他猛地停下来,转向那两道虚影,声音拔高了半度:“那就快些用圣器封印它啊!既然它认主了,那就启动它,把那东西封印了,我们就能出去了不是吗?”
“认主是认主了。”
“可永恒之心的启动……我们也不知道究竟要怎样做。”
亚历克斯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追问,“你们不是被封印在这里面几百年了吗?这圣器怎么用你们不知道?”
男人缓缓摇头,虚影的轮廓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动,像风中的烛火。“我们是被封印的对象,又不是使用者。它需要……怎样的仪式、怎样的契机,我们怎么可能清楚?”
他说完这句话,纯白空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