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龙?那可是传说中的魔兽啊!成年的地行龙力大无穷,据说能一头撞塌城墙!
这位年轻的魔法师大人随手编织的束缚丝,竟然能困住地行龙?
商队头子看向克莱因的眼神更加敬畏了。
"走吧。"
克莱因转身,走向自己的马匹。
商队头子连忙招呼手下,赶着马车跟在后面。
他自己则战战兢兢地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骑着马的克莱因和奥菲利娅。
夕阳西斜,官道两旁的树影被拉得很长。
克莱因骑在马上,看着前方逐渐清晰的石桥镇轮廓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"看来这趟旅程会遇到不少事情。"
奥菲利娅骑在他旁边,金色的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摇曳。她侧头看了克莱因一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。
"有麻烦吗?"
"可能有,也可能没有。"克莱因耸了耸肩,"不过无所谓。反正咱们只是路过,把人交给治安官就行了。"
"嗯。"
奥菲利娅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她的左手此刻戴着那副精致的护手甲,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。那只被海妖污染的手在护甲下微微颤动,仿佛在回应着某种呼唤。
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五里地不算远。
大概走了有一会儿,石桥镇就出现在视线里。
镇子不大,但围墙修建得很结实。
那些灰白色的石块已经有些年头了,上面长满了青苔和藤蔓。
围墙高约两丈,顶端还有简陋的木质箭楼,显然是用来防御盗匪和野兽的。
镇门口站着两个卫兵。
他们穿着破旧的皮甲,胸口的皮革已经磨得发亮,明显是用了很多年的旧货。
手里拿着制式的长矛,矛尖有些锈迹,但看起来还算锋利。
两个卫兵靠在门边,懒洋洋地打着哈欠。
看到商队过来,他们勉强打起精神,抬起头。
"进镇费,一辆马车两个铜币。"
左边那个卫兵机械地念着规矩,伸出手掌。
商队头子连忙掏出钱袋,从里面摸出几枚铜币递过去。
卫兵接过钱币,在手里颠了颠,点点头,正要让他们进去。
但当他们看到马车后面拖着的那几个劫匪时,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"这是怎么回事?"
右边那个卫兵快步走过来,盯着那几个劫匪。
他的眼神闪了闪,仔细看了看其中一个劫匪的脸,瞳孔猛地一缩。
"这几个……你们是……"
克莱因策马上前,在卫兵面前停下。
"我们在路上遇到劫匪,抓了几个。"
他的声音很平静,淡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卫兵。
"现在想把他们交给治安官。"
卫兵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和旁边那个卫兵对视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犹豫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恐惧?
"治安官……治安官现在不在。"
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。
"要不你们先等等?等他回来了,再……"
"他在哪?"
奥菲利娅的声音响起。
她策马上前,金色的眼眸盯着那个卫兵。
那双眼睛很漂亮,但此刻却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压迫感,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卫兵被她的眼神盯得浑身发紧,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背脊重重撞在门柱上。
"在、在镇公所……"
"带路。"
奥菲利娅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她翻身下马,手按在剑柄上,静静地站在卫兵面前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,让她的金发仿佛在发光。
那身深蓝马甲和白衬衫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利落,腰带反射着冷冽的光芒。
眼前这人身份显然不一般,自己按照他说的话做,想来算不上玩忽职守。
卫兵咽了口唾沫,只能点头。
"请、请跟我来……"
他转身往镇里走,步伐有些僵硬。
克莱因和奥菲利娅跟在后面。
商队头子也想跟上来,但被克莱因拦住了。
"你们在这等着就好。"
省得麻烦事找上来,殃及池鱼。
镇子里很安静。
石板路两旁是低矮的木屋,偶尔能看到几个居民站在门口,好奇地张望着这边。
当他们看到奥菲利娅腰间的骑士剑时,纷纷低下头,退回屋内。
镇公所在镇子中央,是一座两层的石头房子。
建筑风格很简朴,但比周围的木屋要结实得多。
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用帝国通用语刻着"石桥镇治安所"几个大字。
字迹有些斑驳,显然也有些年头了。
卫兵推开门,走进去。
"大人,有人来了。"
他的声音带着点紧张,甚至还有点颤抖。
房间里,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橡木桌子后面,手里拿着一份羊皮纸文书。
他抬起头,看到克莱因和奥菲利娅,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个治安官大概四十多岁,留着短须,穿着一身半旧的制服。
制服胸口绣着纹章——一只展翅的鹰隼。
他的眼神很锐利,显然不是那种无能的官僚。
"什么事?"
克莱因往前走了一步。
"我们在路上遇到劫匪,抓了几个。"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"现在把他们交给你。"
治安官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快步走到门口,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拖在地上的那几个劫匪。
然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,甚至隐隐有些发白。
"这几个……"
"你认识?"
克莱因的语气有些玩味。
治安官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盯着那几个劫匪,眼里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惊恐、愤怒、无奈……
过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