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评论,重新拿起了茶杯。他喝了一口,放下,像是想到了什么,语气很平地说了一句:“奥菲利娅骑士,这段时日,辛苦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
“而且,称不上辛苦。”
铺子里人声细碎,窗外光线正好,照进来一条斜的,落在桌沿上,把杏仁奶酥的轮廓映得很清晰。
这顿算不上正式的会面,就这么在奶酥的香气里,不紧不慢地往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