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似乎没人能听见她的声音。
男人单手抱着她走回酒店房间,踹上门后带着她一起走进里面的私人泉池里。
男人倚靠在池壁上,一手搭在上面一手摸着她的腰,“宝贝,你太无情了,居然敢背着我偷吃。”
她红着脸跨坐在他腰上,稍不用力环紧他,就会滑下去。
水雾散去的瞬间,她看清了他的俊脸,上面挂着那副懒散又戏谑的表情。
男人的泳裤底下鼓起一团,硬生生抵在她腿间,他看她不说话,低笑了一下,伸手探进黑色的泳装裙摆,两根手指挑开裆部布料后深入进去。
“嗯哼。”她听见自己闷哼了一声,然后搂着男人的脖子仰起头,脸上满是欢愉的神情。
他顺势咬上她的脖子,直至吻痕无法消失才放开她。
底下的**在他**的指间流出来,与泉水混杂在一起消失不见。
“宝贝,里面好湿,自己坐上来好不好。”他的嗓音低哑又富有诱惑力。
她莫名听话地褪下他的泳裤,将自己暴露出来的**贴了上去。
她喘着气胡乱地弄来弄去也没弄成功,男人拍了一下她的**,抓住自己的硬物找好角度一插,便顺利进入到里面。
他两只大手抓着她的臀深入浅出,两人的身影交迭在湿润的水汽中,涌起的水浪一波又一波。
**了五六分钟后,两人皆气喘吁吁伏在对方身上。
她穿的是绑带一体式泳衣,他伸出一只手绕到她颈后,轻轻拉动黑色蝴蝶结的飘带,她身前的布料滑落在腰际,两团柔软在他面前一览无余。
他张嘴咬上其中一颗红果细细吸吮,另一只手摸上空余的**脯不重不轻地揉捏起来,而身下也不忘和她一起律动着。
没了他的手支撑,她只好用**夹紧他劲瘦的腰,全靠他那根东西顶着她。
“太、太深了,慢点。”男人的**摩擦着她的**,次次顶到她的**口,她绷紧脚尖,弓起上身娇喘了起来。
忽然,他重重一顶,**道内猛然地快速痉挛,她脑中白光一现,便被抛****顶端。
“嗯**~”
男人轻轻笑了一声,放开她的**咬上她的耳垂,“宝贝叫的这么好听,别的男人也听过吗,嗯?”
说着,他重重往上一顶,于是第一波浪潮没过,她又迎来了第二波**。
“**~我、我不要了,放开。”女孩颤抖着**哭咽起来。
他没放,转而抱得更紧了,陆聿森托着她的臀走出温泉池然后返回室内。
白纱的窗帘自动拉上,他把她放在床边,耐心帮她脱下泳衣。
湿湿一团的裙子被扔在一边,随后一条泳裤也接着被扔了上去。
他站在床下,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好,然后从后面狠狠地贯穿进来。
娇弱的抽泣声和**的拍打声充斥在静谧的房间里。
不知插了多久,他在她身后闷哼一声,最后在她体**了出来,浓浓的**喷在她体内,激得她也抖了一下。
“好累,我不要了。”
“你这么有精力去和别的男人玩,累什么?”
两人从床边做到沙发上,又从沙发上做到落地窗边。
她娇小的**部被压在玻璃窗上,身后贴着男人的**膛,他抬起她一条腿,站在她身后不知疲惫地抽动着。
两人的脚下躺着一滩水,在不知迎来多少次**之后,她觉得自己又快要**。
他加速了**的动作,在她张着嘴一脸迷离之际,也随她一同到达了**的顶峰。
“唔**——”
“**!?”
梦境的片段还未远去,她满脸潮红地睁开眼睛,发现又是春梦之后,董昭月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崩溃地喊了一声。
她躺在床上,感受到睡裙里的**湿润一片。
怎么又来了?这次的梦比往常还要清晰、还要真实。
她欲哭无泪地掀开被子起床,无奈地重新换掉湿透的**。
洗漱好出来后,她收拾了一下措辞,还是决定和萨米说一下这件事。
改改删删终于打出一段符合她情况又不露骨的话后,她点击发送发了出去。
过了半分钟,萨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你实话实说,那个男人是谁?”
“我、我不想说。”
“好吧,其实你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啦,别太担心,男人十五六岁有**之后还会去红灯区找女人上床呢,你十八岁只在梦里有**幻想对象和他们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“喂!”董昭月气急败坏又不好意思地小喊了一声,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。”
**幻想对象……她居然把陆聿森那个讨厌鬼当成了**幻想对象,这样被萨米直接说出来后她真的有点绷不住了。
“好吧,其实我十六岁青春期时比你严重多啦,不止梦里,就连白天也想着男人,最后找个干净的男朋友就好了,要不你也找个男友试试?”萨米真�**嵋榈馈�
“呃……不了。”董昭月试想了一下和陌生男人光秃秃躺在床上的光景,胃里像飞了蝴蝶一样恶心。
“既然不愿意找男朋友,那你梦里那个男人呢?”
�**…”董昭月拧着唇没说**�
“没关系的,如何面对自己的**需求也是我们的人生课题之一,特别是这个在**方面对女**不太友好的世界上,合理对待我们的**需求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啦宝贝。”萨米淡然道。
“嗯呢,我看情况再想想吧。”董昭月垂睨看着被子,一副踌躇不决的模样。
她真的要去找那个讨厌的男人吗?仅仅是因为她看上了他的身体?可是,她想起来他做的事和哥哥的嘱咐,她的眉皱了起来。
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的床上,沉睡中的男人缓慢睁开了眼睛,他漂亮�**一ㄑ劾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