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这种事摆给别人看,男人嚣张至极,一下顶得比一下深,她瞪着他,收紧**,用力一夹。
两人十几天没做,她的**本就紧致,加上他已经好几天没有释放过,几乎是女孩用力一夹,那根硕大的**便被狠狠挤压,将多天积累的**猛地喷**。
“嘶~”男人被夹得直接**,头皮发麻,控制不住低哼了一声。
董昭月无措地看着他,咽了下口水,他怎么这么快就……
缓过神后,陆聿森眯起眼睛盯着她,眼里满是幽深,嗓子又哑又冷:“董昭月,你敢夹我?”
“谁、谁让你先使坏的……”他在床上总喜欢喊宝贝、宝宝,一喊全名,她便莫名害怕起来。
男人那根东西再次硬起,将她的空间塞满,没有前兆地猛烈**弄起来,**整根进整根出,又快又深,她流的**水和他**的**混在一起被顺势带出,丝丝缕缕流在门板上。
“嗯**~慢、慢点,嗯哈!”她尖叫起来,完全顾不上外面还有没有人。
门板微微震动,喊了半天只有若隐若现的喘息声,爱玛惊觉房内的两人在做什么之后,半分钟前想也不想转头就跑了。
门板剧烈地震动起来,男人的两颗囊袋重重拍打在她**上,发出“啪啪”声,动静不小。
她的**上下晃动,陆聿森附身叼住一颗立起的**,用牙齿轻咬,还故意用力捻它。
“嗯哼,疼……”董昭月娇喘一声,死死捏住他肩膀。
“还敢不敢夹我?嗯?”他又一记深顶。
**被顶得又酸又麻,**连连,她脸蛋泛红,红唇轻颤:“不、不夹了……呜……你轻点。”
陆聿森放开她的**,抱稳她离开门板,一边走一边**弄,地板上划出一道细细的水渍。
董昭月受不了这种**,被**折磨得要疯掉,哭着求饶起来:“我、我不行了……嗯哈……慢、慢点**……”
“叫老公。”陆聿森喘着气将她压上床,抓住她的两只脚腕抬到空中大大分开,摆成一个曲折的M字,还给她下了个kpi,“我要听100遍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……”
“叫不叫?”男人像打桩机一样快速**弄她,还松下一只手揉搓她的**,看她颤得腰肢乱扭。
**里的软肉被他颇有技巧地顶弄,**又被反复挑逗抓捏,灭顶的**感和酸麻感汹涌来袭,她实在受不了了,完全顾不上面子,崩溃地哭咽起来:“呜**……老公……老公慢点。”
“嗯,还有98次。”陆聿森不再欺负她的**,附身勾起她的舌头,交缠津液。
“唔~”她眼神迷离,津液四溢。
卧室里一片旖旎的气息,**的拍打声激烈又响亮,她娇喘连连,嗯嗯哼哼地叫着“老公”。
喊到最后,董昭月已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迫出声的……
陆聿森用力顶了她几十下,闷哼一声**了出来。
“嗯**~”她抖着臀喷出大股水液,爽得不行,意识早就飘飘然浮上云端。
两人相拥着倒在一起,一同喘着气缓过**。
恢复意识后,董昭月想起那一声声娇气的“老公”,羞愤欲死,挥起手掌甩在他脸上,这次结结实实地打**,发出“啪”的响亮一声。
“啧。”陆聿森摸了下自己被打的脸,闭上眼睛继续埋进她颈侧,嗅着她的香气,声音听起来有点闷,“做也做了,喊也喊了,你羞什么?一羞就要扇我,脸皮都快被你扇薄了。”
“谁让你这么——”
“嗯,变态,我知道。”陆聿森打断她,来来回回就那几个词,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她闷着脸抽了几下鼻子,作势推开他:“起来,出去。”
他的东西还埋在她里面,似乎还�**俅尾起的趋势�
“再做一次。”陆聿森从她身上起来,抓着她的腿又要开始律动。
“嗯哈~”她正处于**的余韵中,敏感得不行,他一动她就颤抖不止。
“陆聿森,我不想做了……呜……”
“宝贝,憋了十几天呢,可怜一下我。”
说罢,他开始摁着她的**猛干起来。
大床剧烈摇摆,卧室再次响起激烈的啪打声和粘腻的水声。
做到最后,早晨�**阳爬上三竿,楼下的早餐凉了个透�
作者有话要说:两个被对方吃得死死的人就这样干柴烈火做到天崩地裂……(又没卡上整点sorry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