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施粥有什么用?今天吃了,明天呢?后天呢?儿臣就想,不如给他们找点活干,让他们自己挣饭吃。”
弘治皇帝沉默片刻,目光扫向车窗外。
那些流民忙的热火朝天,有人在拌土,有人在制坯,有人在烧窑,各司其职,井然有序,却有个共同特点,就是他们的脸上早已没了刚刚看到的那种绝望麻木。
远处空地上搭起几排简陋的草棚,有妇人蹲在河边洗衣,孩童的嬉笑声隐约传来。
这般景象,对比方才外城粥棚前的场景,根本就是天差地别。
弘治皇帝心中那点不快,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。
他转过头,看着朱厚照:“你倒是有仁爱之心,只是这烧砖的产业……这块地,不是你的吧?”
朱厚照挠挠头,笑道:“原来父皇都知道了!这烧砖的产业是儿臣跟人合伙的。”
弘治皇帝看着忙碌的流民,再看看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儿子,忽然觉得,那些满口仁义道德,奏章写得花团锦簇的臣子,倒不如这个成日胡闹的小子来得实在。
“这块地本是父皇赐给舅舅的……”
“行了,朕都知道!”
弘治皇帝摆摆手,说道:“招募流民,以工代赈,总算是做了件好事。朕也不多说你什么了,只是学业不可荒废,明白吗?”
朱厚照连连点头:“父皇放心,儿臣学业一直没落下,杨伴读还教了儿臣化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