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抗。
太糟糕了。
太糟了。
郁驰洲忘了自己是怎么将那盒药原封不动塞回去的。
他只记得一头扎进淋浴下的自己有多狼狈。
水柱不断冲刷,从温热变为冰凉。
他胡乱擦了擦,换上衣服下楼。
骑手已经将菜送达,妹妹正在厨房忙碌,玻璃门折射出她纤细却灵动的身影。
她似乎心情还不错,在哼歌。
这样宁静的场景让他躁动的血液一点点冷却下来。
他下定决心,晚饭时要和妹妹好好谈一谈。
谈高考。
也谈那个野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