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做出这么不讲道理的事。
她浅浅呼吸着,松开潮热的、快要按进他肉里的手掌:“放我下来。”
声音因羞赧而变得凶巴巴的。
兄长却一点不生气,斜侧身子替她穿进半只脚掌,这才卸走手臂的力。
于是陈尔贴着他滑落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反应。
唇齿间都是他的气息,鼻息里也是,以至于连这间小小的阁楼都快被填满了。
往哪都逃不掉。
不说话的那几秒,谁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最后还是陈尔先开口。
她问:“郁叔叔……没发现吧?”
“没。”
“嗯……”
她的大胆只限于在他身上,在别的事上脸皮总要薄一些。
她并不知道那个看似事事顾及的兄长唯独在这件事上已经没了所谓。
总之那枚镇纸最后也是挨着他来一下。
所以他也大可不必告诉她,刚才进门慌乱,他的眼镜遗漏了,还明晃晃挂在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