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原来一直在气的是这件事。
郁驰洲了然,默不作声挑了下眉:“我给了他一瓶降压药,跟他说,不管他同不同意,我都会找你。”
黑暗中,她轻轻吸气:“……他没打你?”
打?
怎么打?
他又不是十七八什么都无力反抗的少年了。
他说:“我被打了你会帮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陈尔不假思索。
郁驰洲垂下眼,想着来日方长。
可是下一秒她又说:“大不了跪在旁边跟你一起求原谅,求到郁叔同意为止。”
那抹黯淡的眸光瞬间亮了起来,他心口变得饱胀。
妹妹好厉害。
快被她玩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