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田氏一门岂不要平白遭了天大的祸殃也?”
田利听罢,却是呵呵一笑,将衣袖轻轻一拂,凑上前去宽慰道:
“父亲且把心放在肚子里,休要这般瞻前顾后。孩儿早打听得明白,那方士的千眼通乃是一门极其隐秘的法术,窥探之时无形无相,并无半点气机流转。
那道人纵然有通天彻地的本领,又怎可能察觉出半点端倪?退一万步讲,即便他真个道行高深,心血来潮察觉了有人在暗中窥探,可隔着这千里之遥,茫茫人海之中,他又怎么知道是咱们田家使的手段?父亲只管安坐府中等好消息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