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藏在声音里,且让我竖起耳朵,细细听上一听,管教它无处遁形也!”
想罢,知白端正身姿,暗掐法诀,将那谛听万物的天赋神通悄然施展开来。
这一听不打紧,四面八方的声响犹如决堤洪水,一股脑儿涌入他的耳窍。
东街屠户的剔骨剁肉声,西巷铁匠的抡锤打铁声;茶肆里说书人的惊堂木响,酒楼上食客的划拳行令;更有那妇人骂街、小儿啼哭、车轮滚滚、骡马嘶鸣。
万般杂音,千种喧哗,毫无遮拦地直灌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