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行夜宿,渴饮泉水,饥化斋饭。
经夏历冬,不觉间已过了数月有余,早出了齐国,踏入那魏国地界。这一日,正行在一处山道之上,知白忽地浑身一个激灵,脑中灵光乍现。
他暗自盘算:“这般万千声音一齐涌来,我着实无法同时将它们尽数摒弃。倒不如换个法子,先将这满腔心思,尽数集中在一种声音之上。”
想罢,他便竖起耳朵,只去听那山间的一阵松涛之声。任凭耳窍中那喧虱如何幻化出市井骂街、商贾还价的杂音,他皆充耳不闻,只将全副心神拴在那松涛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