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心中盘算,今日多砍些柴,便能早日攒够那束脩,送儿子去学馆。
行不多时,又路过那湖泊。这汉子定睛一看,心下不由得纳罕。
只见那昨夜钓鱼的老者,此刻竟还端坐在原处,手执鱼竿,一动不动,宛如泥塑木雕一般。这汉子暗自称奇:“这老丈怎的起得比我还早?又无甚闲忙,只管在这湖边枯坐钓鱼,端的是个怪人。”
不过他惦记着砍柴换肉干的生计,也没去理会,大踏步进了云雾山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