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彼此来。
呼吸听不见,起伏看不出,若不是那白须微随穿堂风飘拂,简直与一尊石像无异。
杨明心头微震。他跟随先生已近两年,素日里只觉先生是个博学的老翁,脾气和善,说话风趣。
可此时此刻,站在这静室门前,他忽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自家这位先生,绝非寻常教书的夫子。
寻常夫子哪有这等本事?一坐便是数日,水米不进,面色却红润如常,气息绵长若有若无,与那话本中所说的仙家打坐又有何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