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负在肩上,径自往山上茅屋来。
脚步轻快,连路旁的石子踢到也没去理会,面上虽装了七分恭谨,眉梢眼角那点按不住的意气风发,还是透了出来。
到了院前,叩门道:“弟子庞涓,来向先生辞行。”
柴扉开了,陶潜拄着桃木杖立在里头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道:“不急,进来坐坐。”
庞涓一怔,随即收了脚步,应了一声,跟了进去。
陶潜道:“我平日粗通掐算之术,你既要下山,我且替你卜一卦前程如何。”
说着,朝院中那一丛花树抬了抬下颌,道:“你去摘一朵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