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在地上,像一只张开的手。
四下里静得出奇,连方才的虫声也没了,仿佛天地间一切活物都屏住了气息。杨明站在檐下,目光扫了一圈,墙角、柴垛、井台,哪里有半个人影?
他喉头一紧,忽然想起白日里城门口那兵卒说的话,门窗俱无破损,连声响也无,人便凭空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