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浇死了。心既死了,心火自然熄灭。故而那心猿意马再也躁动不起来,又生不起半点贪嗔痴念。无欲无求之下,这五众自然也就服贴了。”
空山客听了,撇了撇嘴道:“原来是心如死灰。这般活着,倒不如咱们山里那些不通灵智的走兽,好歹还知道个饥寒冷暖。”
陶潜摇了摇头,叹道:“生死荣枯,皆是定数。他既看破了红尘,在这山中求个清静,也是他的一番造化也。”
说罢,便复又闭上双目,不去理会。那门外风雪渐紧,杨明依旧一下一下地扫着积雪,连头也不曾抬起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