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名之术,他十五六岁时便已融会贯通,烂熟于心。
一连数日,陶潜日卯时登台,讲足一个时辰便回静室去了。头三日讲黄老,第四日讲刑名,第五日讲阴阳五行,第六日论天时地利与用兵之势。张仪日不落,坐得端正,听得仔细。可越听越觉不对劲。
这些学问当真精妙么?确实精妙。可若只论深浅,比之他家中那几十箱竹简里头所载的,并未高出多少。
有些地方陶潜讲得透彻些,譬如将阴阳消长之理引入邦交之中,确有独到之处。可总体而言,不足以到震撼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