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铜盆大小。
敖烈正要问这是作甚,低头一看,登时面色一僵。
那水洼清澈如镜,可映出来的却不是天光云影,而是一座石屋正是他方才亲手垒起的那间。
只见水面之中,那石屋墙体歪歪斜斜,石块之间缝隙大得能伸进拳头。
一阵山风过处,墙角率先松动,一块石头滑落,紧接着第二块、第三块……好似推了骨牌一般,哗啦啦一阵乱响,整座石屋轰然垮塌,碎石滚了一地,扬起漫天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