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非分之想。既不作恶,这碑便奈何我不得,有何惧哉?”
说罢,走到石碑跟前,伸出右手食指,凝了一口真气在指尖,当即在碑面上一笔一划刻下自家姓名。
说也奇怪,那名字方才刻完,碑面上金光一闪,那几个字竟如同被碑石吃了进去一般,“嗖”的一下没入碑中,消失得干干净净,碑面依旧光滑如故,不见半点痕迹。
那弟子吓了一跳,连忙回头去看陶潜。
陶潜只微微一笑,颔首道:“不必惊慌,名字既入碑中,便与此碑相连。日后你行得端、坐得正,自然相安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