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耳朵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姜梨呼吸的热度,以及那一瞬间,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栀子花香。
“啧。”
谢知澜低咒一声,转身回到房间,从抽屉里拿出烫伤膏,随意地涂在手背上。药膏清凉,却无法平息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。
镜子里,男人冷峻的脸上,嘴角似乎……微微上扬了一点。
而楼上的姜梨,靠在门板上,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,那里已经开始起水泡了,疼痛钻心。
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却亮得惊人,像是暗夜里点燃的鬼火。
这才刚开始呢,谢知澜。
好戏,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