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。
“我……做了个噩梦。”姜梨强作镇定,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坐直身体,“谢少爷,你的车技真该练练了,急刹车这么猛。”
“别装傻。”谢知澜没有放过她,深邃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着她苍白的脸,“姜梨,你接近我,到底想干什么?”
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温度骤降。
姜梨知道,不能再示弱了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狂跳的心脏,抬起头迎上谢知澜的目光。
她的眼底还残留着噩梦带来的水汽,却硬生生挤出一个嘲讽的笑。
“谢少爷,你也太自恋了吧?我一个小小转校生,能图你什么?图你半夜按我热水,还是图你给我喝辣椒咖啡?”
她伸手解开安全带,拉开车门。
“既然到了,我就先下车了。谢少爷,再见。”
姜梨逃也似地冲下车,甚至没等后备箱里的行李箱,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,慌乱而急促。
谢知澜坐在车里,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,眉头紧锁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刚才扶住姜梨肩膀时,那种触感……冰凉,颤抖,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却又有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。
还有她梦呓时那句“金牌碎片”。
谢知澜握紧了方向盘,指节泛白。
看来,这个转校生,比他想象的要有趣……也危险得多。
而那句未尽的梦呓,像一颗种子,埋进了他心底最黑暗的土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