悱恻。
恋人之间的姿态,让小草顿时石化在原地。
好像有点不太对劲……
这只狼对乔鸢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格外的明显。
“我跟你回去。”
乔鸢不想在外人面前展露这样亲密的姿态,于是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,小声开口。
这句话让黎冥的狼耳猛地竖了起来。
他低下头,幽深的眼睛盯着她,似乎在辨认这句话的真假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我跟你回去。”乔鸢抬起头,“但你答应我,不要伤害这里的任何人。”
黎冥眯起眼睛,狼尾在身后缓缓摆动。
“你在跟我谈条件?”
“不是条件,是……是请求。”
乔鸢的声音又软了下去,手指攥着他的衣襟,“他们对我很好,教我做好吃的面包,给我地方住,我不想他们因为我出事。”
黎冥没说话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,目光扫向门口的小草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“让开。”
小草哆嗦着让出一条路,眼睁睁看着那只高大英俊的狼抱着乔鸢走出了面包店。
她蹲下来,捡起碎了一地的碗片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。
乔鸢……一定要活着啊。
回到了曾经熟悉的别墅。
她生活了整整十几年的别墅。
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无比。
狼管家站在旁边眼神关切,看了看乔鸢小姐的样子又收回目光。
他的一只眼睛缠上了纱布,走路也一瘸一拐的,显然是受伤了。
黎冥对其他人视而不见,抱着乔鸢上了最顶层楼,这层楼乔鸢从来没有进来过。
房间很大,窗帘是深色的,遮住了所有的光。
正中间是一张很大的床,铺着柔软的皮毛。墙角有壁炉,墙纸是漂亮的花色,十分符合乔鸢的审美。
但最显眼的,是床头那根细细的银色锁链。
乔鸢的瞳孔缩了一下,细白的手指拉住黎冥的耳朵,“不…要…”
反抗无效。
他拿起那条锁链,扣在了她的脚踝上。
咔哒一声。
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乔鸢一颤。
“怕吗?”黎冥修长骨感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,那里的皮肤很薄,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。
手心的温度将皮肤握的滚烫。
乔鸢咬着唇,不说话,只是缩回了腿。
哗啦啦的声音十分响亮。
黎冥攥住她的手腕,用自己的手指量了量,比以前小了一大圈。
“宝宝,你瘦了很多,现在老公可以直接把你抱起来。”
他声音慵懒中带着莫名的诱。
那只手又向上碰了碰她的嘴唇,“嘴巴也很干,要多喝点水。”
接着是毛茸茸的兔子耳朵,“毛色都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了。”
“你看你,根本照顾不好自己,告诉过你的,外面很危险,怎么就是不听话呢?”
黎冥叹息着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眼神一寸寸的审视着,要找出她身上和以前一切不一样的地方,作为她照顾不好自己的证据。
他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,“还有这里,腰变得好细,老公好心疼。”
乔鸢缩成一团,推他的肩膀,“不要你假惺惺的好心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黎冥慢条斯理的将手腕上的手表解掉,抚上她的脸庞,
“宝宝忘了那一个月吗?每天都是……”
乔鸢羞的要死,直接双手捂住他的嘴巴。
“下次要听话,好好吃饭,老公疼你。”
黎冥不容拒绝的抱住她。
“别害怕,以后这里就是宝宝的房间了,老公每天都会在这里陪伴你的。”
黎冥笑着宣判,这间巨大的房间从此以后就成了她的卧室。
或者说是成为了她的世界。
在让她好好休息了一天之后。
黎冥不再像以前一样温柔克制,彻底的暴露了自己的本性。
压抑的占有,比那一个月还要浓烈的欲望将她笼罩。
“狼吃兔子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“宝宝看来也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那就乖乖被老公吃掉吧。”
“呵,我看宝宝才像狼,把…吃掉了了…”
他现在格外的喜欢握住她的兔耳朵。
乔鸢被关在这里已经很久了,每天只能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看阳光。
唇都被亲红了。
从来没有一天是好好休息的。
黎冥每天都会来。
像以前一样,每天给她送各种好吃的。
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,有时候甚至是在凌晨半梦半醒的时候。
小麦草汁…新鲜的菜叶沙拉…各种各样的美食…
他一点一点的喂她吃饭。
等到她吃饱了。
他再吃。
乔鸢也试过反抗,绝食抗议,或者在过程中极其的不配合。
可是,没用的。
黎冥总有办法。
亲她。
吻她。
骨节分明的双手…
低哑的嗓音…
乔鸢不知道花园的花朵是否同样的谢了又开开了又谢。
她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了 。
只知道自己被养胖了一圈。
腰腹上有一小圈的软肉了。
某个清晨,乔鸢趴在床上,忽然觉得胃里翻涌了一下。
她捂住嘴,冲进了卫生间,对着洗手池干呕了半天,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乔鸢愣住了。
她算了一下日子,心里咯噔一声。
不可能的……
她是兔子,黎冥是狼。
兔子和狼……怎么可能有孩子?
就算有,那会是怎样的怪胎?
乔鸢靠在洗手池边,浑身发冷。
她不敢告诉黎冥。
但黎冥还是发现了。
这几天发现乔鸢吃得越来越少,有时候刚吃进去就跑去卫生间吐了。
他的狼耳竖得笔直,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乔鸢从未见过的神情。
紧紧的圈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