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格外暧昧纠缠。
两人目光相对。
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彼此。
琼熙吻了上去。
路易斯也刚好低头索吻。
嘴唇那么柔软,带着酒液的凉意。
路易斯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,他的手臂牢牢地箍住她的腰,那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。
他将她拉入怀中,低头加深这个吻,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大脑仿佛不受控制了,身体也不受控制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亲吻。
也许是天赋异禀,他已经可以熟练吻她的唇。
嘈杂的音乐沦为背景板,尖叫和口哨声此起彼伏,喷洒的香槟和纸钞像是为他们欢呼的礼炮。
琼熙的手攀上他的肩膀,重重将他推开,然后漂亮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带,一卷一卷,把他拉至面前,
“好了,今天晚上,你要带我回家吗?”
路易斯简直意乱神迷,不管面前的女人说什么,他都只是顺从的点头。
他们没有回家。
还是开了一间总统套房。
纽约凌晨三点,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稀落的灯火。
琼熙背对着路易斯躺在床上,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。
路易斯侧躺着,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,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肩胛骨上。
那里有一小块漂亮的半块心型胎记,旁边被他吻了一圈。
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心形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。
问问她的名字,她住哪?
也许两个人之后可以长久发展。
他第一个真正的女朋友。
他也想分享一下昨天晚上第一次的那种感受。
或者其他……
想更多了解这个女孩一点。
想和她说说话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琼熙的呼吸均匀而绵长,她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路易斯轻轻叹了一口气,望着酒店的天花板,满足的睡着了。
不急于一时。
他相信他们还有很多故事。
路易斯不知道的是,琼熙背对着他的眼睛是睁开的。
冰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望着落地窗上映出的模糊街景,面无表情,一眨不眨。
她静悄悄的坐了起来,掏出手机,屏幕上是母亲的留言。
“琼熙,下周我会搬去纽约郊区的庄园,你的叔叔为我们准备了欢迎晚宴,你一定要出席。”
叔叔?
不过是妈妈的一个情人。
父亲去世之后。
母亲一直没有再找新的人,直到今年,她觉得自己遇到了真爱。
爱上了一个庄园主。
不,准确的说,爱上了一个风流韵事缠身的男人。
琼熙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这么做。
也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搬去那个该死的庄园。
她乖巧了那么多年,听话了那么多年,当三好学生、芭蕾舞首席。
是所有人眼里的完美公主。
她妈妈是时尚界赫赫有名的女魔头。
她是女魔头唯一的公主。
在学校里,她以此为荣。
现在一切都要被毁了。
她连反对的权利都没有。
她提出反对,母亲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巴掌。
母亲只会要求她听话。
无条件的服从。
她之前有喜欢的男孩,母亲说不许谈恋爱,男孩会毁了她。
她喜欢拳击,或者是当模特。
母亲全部反对。
当模特是不务正业。
拳击不是淑女行为。
她只能去跳这该死的芭蕾,并且跳到最好,才能得到母亲的一个笑脸。
真是受够了。
她要做一件不听话的事,让母亲大发雷霆。
最好气到晕厥。
她睁开眼睛,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。
绿色的头发,浅褐色的瞳孔,笑起来左边有一颗尖尖的牙齿,像只蛊惑人心的吸血鬼。
长得确实好看,比她见过的所有男生都英俊。
吻技也好,身材也好,唯一的缺点是话太多了。
还有一些怪癖。
喜欢被打。
不过无所谓。
一夜情而已,睡完就走,谁也不认识谁。
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,捡起散落的衣服,迅速穿好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回去之后,她成功的在母亲脸上看到了惊慌失措。
AUdrey看着浴室里走出来的女儿,发现她脖颈处的吻痕,立刻像发了狂的母狮子一样攥住她的手腕,
“琼熙!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?你太让我失望了!!”
“你不能自甘堕落!是谁引诱你这样做的?妈妈去找他的麻烦!”
琼熙甩开她的手,湿漉漉的头发用力的甩了甩,淋湿了身上的睡袍,眼神冷傲,
“妈妈,没有人逼我,是我自愿的。我想像你一样尝试尝试新鲜的男人,没什么不行的吧?”
她故作轻松的开口。
然后被AUdrey狠狠的甩了一巴掌。
琼熙手指忍不住攥成拳头,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没说。
水滴从发丝滴落,在木板上聚集成了一小片阴影。
“琼熙,你不能跟妈妈这样说话。立刻停止你的这种行为,我最后警告你一遍,如果再这样做就滚出这个家。”
AUdrey恶狠狠的开口,脚踩着细跟高跟鞋,拿过旁边的墨镜,将门用力的摔上。
琼熙这才动了动,走到镜子前,发现脸上的指印非常明显。
眼泪盈满湛蓝色的眼睛。
她双手捂着脸,抽泣着哭出声。
莫名的想到昨天的男孩。
被她打了一巴掌,也是这样痛吗?
琼熙还是被AUdrey带着暂住进一座庄园。
“你可以称呼他为叔叔,琼熙,妈妈很后悔昨天打了你,但是我和这位叔叔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其中的复杂之处你并不懂。”
AUdrey穿着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