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的,仿佛刻意在她耳边勾引一样。
听着有些熟悉。
路易斯在模仿之前她和他做的时候的发出的声音!!!
有什么东西点一下她的鼻尖。
接着是路易斯嘶哑的喘息声,“琼熙宝贝,怎么在装睡啊?老公来了,亲一下。”
琼熙鼻尖全是他的气息,忍不住睁开眼睛,接着就被路易斯按住了后脑勺,亲了一下。
“好乖,老公被亲_了。”
琼熙咳嗽了几声,推开他的腰,“路易斯,不要半夜到我的房间做这种事。”
“我们是情人啊,情人就是要偷情。”
“琼熙,喊我的名字,喊我路易斯哥哥,喊我老公…”
路易斯理直气壮,然后爬上了床。
“不仅今天晚上以后,每天晚上我都会来。日日夜夜…永远都不停歇。”
“我们是情人,本来就要做这些的。”
路易斯说的话简直是歪理。
琼熙忍不住踩了他一脚,又扇了他一巴掌。
路易斯露出了久违的表情,半跪在床上,亲吻她的骨踝,
“琼熙,我喜欢你这样对我,再多一点吧。”
被训斥着,仿佛被爱护。
被骂着,仿佛被在乎。
琼熙的目光和注意力以及手掌全部落在他的身上。
这也是一种幸福啊。
路易斯眯着眼睛,露出享受的表情,更加努力。
芭蕾舞表演赛如约而至。
后台化妆间里,琼熙对着镜子检查妆容。
眼尾的金色亮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宛如湖面粼粼的光芒。
她穿着纯白的芭蕾舞裙,裙摆层层叠叠地蓬开,像一朵盛开的栀子花。
今天她们表演的是《天鹅湖》,她是第一女主角,黑白天鹅一人分饰两角。
化妆间的门被人敲了两下,助理探进头来:"琼熙,还有十分钟上台,观众席都坐满了。对了,有人给你送花。"
助理把几捧花抬了进来,一共送了六七束。
琼熙是他们舞团最受欢迎的人。
每次比赛或者表演都能够收到很多东西。
这些花是最不起眼的。
“其中有一束花价值很高,附赠了一盒珠宝。”
助理把那束红玫瑰捧过来,正中央是一颗价值百万的水钻。
琼熙拿粉扑的手顿了一下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"知道了。"
助理满眼艳羡的开口,“这可是好东西,之前我在拍卖会上见过,肯定是你的追求者。”
助理翻看卡片,眼底露出稀奇,“琼熙,看来是我想错了,这位应该是你的粉丝,这张卡片上写的是爱你的哥哥。”
琼熙手指一顿,“把盒子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白皙指尖捏起那颗水钻,想了想。
过了一会。
她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,镜中的女孩眉眼精致,脖颈修长,锁骨下方贴着一枚漂亮耀眼的水钻,
“我准备好了,通知她们一起上台吧。”
她把路易斯送的钻石镶嵌在锁骨上了。
幕布拉开的那一刻,灯光全暗下来,只留一束追光打在琼熙身上。
音乐响起,是柴可夫斯基那支忧伤又缠绵的旋律。
琼熙踮起脚尖,双臂舒展,像一只刚刚苏醒的天鹅,在月光下的湖面上缓缓游弋。
脚尖在地面上划出无声的弧线,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,像一片被风吹散的云。
路易斯靠在椅背上,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台上那抹白色的身影。
她跳黑天鹅的时候,眼神变了。
从白天鹅的纯真脆弱,变成了一种带着攻击性的妩媚。
她的手臂挥出去时带着力道,脚下的旋转又快又稳,充满一种要把全世界踩在脚下的气势。
路易斯轻轻弯了弯嘴角。
琼熙站在舞台上就是光芒万丈的。
不管是黑天鹅还是白天鹅,都是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喜爱的琼熙啊。
如果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后台等着琼熙结束。
现在…现在因为情人的身份,只能偷偷摸摸的在后台等待结束了。
没关系,他还在查。
总有一天会把那根扎在她心上的刺拔掉。
这件事情绝对和AUdrey有关,那个该死的女人,虽然是琼熙的妈妈,可是掌控欲却非常吓人。
如果不是为了琼熙,他早就……
算了算了。
琼熙的妈妈还是有几把刷子的。
就连他那个整日不停歇的老父亲也对AUdrey有些别样的心思。
也不知道AUdrey是靠什么说服了他的老父亲。
又是把他的卡给停了,又是接受AUdrey分公司的股份。
路易斯抬头看台上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琼熙定格在单足尖站立的姿势。
双臂高高举起,微微仰着头,像一只在月光下优雅高贵的天鹅。
掌声雷动。
琼熙在掌声中微微喘息,胸口起伏着,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,把眼尾的亮片沾得更亮了。
她朝观众席的方向鞠了一躬,目光掠过,与路易斯的眼神对上。
路易斯在鼓掌,嘴角带着笑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隔着大半个剧场,琼熙读出了那句话。
"妹妹,好美。"
琼熙垂下眼,转身退回侧台。
掌声还在继续,琼熙就有些恍惚,眼前浮现出路易斯那张脸。
她回到化妆间,门刚关上,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了腰。
熟悉的气息裹上来,路易斯的下巴搁在她肩上,嘴唇又很不老实的到处乱蹭,
"跳得太好了,琼熙妹妹好厉害。"
琼熙被他按在化妆台边上。
台面上散着粉扑和口红,被她手肘扫下去几支。
路易斯单手把她两只手腕拢在一起扣在台面上,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