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鸢忍不住嘶了一声。
“小心点,我待会找医生拿药酒给你涂一下。”
黎冥声音责备中带着心疼。
乔鸢摇头,纤细手指拉住他粗壮的手腕,声音很随意:“没事儿,你别碰,我不疼。”
黎冥脸色严肃,“宝宝,我心疼。”
乔鸢觉得太夸张了。
乔鹤受那么重的伤现在都还默默躺在床上,也没喊疼,也没哭。
她就一点小淤青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乔鹤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,默默地把脸转向窗外。
呵呵。
他应该在床底,而不是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