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走出来。
随手将大衣扣子解开一颗,任由冷风灌进领口,将一身沾着的血腥气与雪茄味一寸寸吹散。
鸢鸢不喜欢烟味。
黑色的长款大衣勾勒出他肩宽腰窄的轮廓,衣摆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西装裤和锃亮的皮鞋。
他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额发,指节修长而分明,方才那股狠戾已经褪得干干净净。
低头看了一下腕表。
下午六点。
最后一节课应该上完了。
去接老婆放学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