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少说也有八百年。”
谢雨辰转头看她。
“八百年,”沈昭宁说,“够老了。”
她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在说玉,又不像是在说玉。
谢雨辰没有追问。
两人并肩走在街上,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一长一短,交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