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,蛇群似乎对帐篷里的“热源”感应变得模糊,大部分蛇类只是匆匆爬过,只有少数在帐篷外徘徊,昂起头,吐着信子,但最终也悻悻离去。
营地中央,沈昭宁依旧坐在石头上,闭目不动。
令人惊异的是,蛇潮涌过她身边时,竟自动分流,没有一条蛇敢于靠近她周身三尺之内,仿佛那里有一道无形的死亡界线。
蛇潮持续了约莫一刻钟,才渐渐远去,沙沙声消失在雨林深处。
浓雾也开始缓缓消散。
众人长舒一口气,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