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是不是……不合口味?水太烫了?还是……我又没掌握好火候,泡老了?”
他知道沈昭宁对茶道极为挑剔,近乎苛刻。
水温高一度则苦,低一度则香不出;时间多一刻则涩,少一刻则韵不足。
他自认茶艺尚可,寻常人品来已是上佳,但在她面前,总觉得自己还是个笨手笨脚的学徒,常常难以企及她那近乎本能的、对微妙差别的精准把握。
沈昭宁将茶杯从唇边移开,却没有立刻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