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听不到,他觉得自己被江寻竹耍了,正要直起身离开,一声压抑破碎的声音从门缝里漏了出来。
那声音很轻,可沧溟是兽人听觉比常人敏锐数倍,那是一个人强忍着什么但是忍不住时发出的呻吟。
沧溟的脸瞬间红了个透,他的脑子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,倒不是沧溟会乱想,而是那声音实在是太让人浮想联翩了。
他几乎是猛地直起身退后两步,像被那扇门烫了一下,耳朵红得几乎透明,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发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