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排开了一百多座炼药台,每一座台子都是深灰色的石质,表面磨得光滑平整。
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标准炼药工具——灵药炉,稳温架、称量台、研磨器。
每座台子旁边还配了一排空白的药瓶,全都是半透明的琉璃质地。
考场外围的考官席已经坐满了人,一溜长桌后面坐了五位头发花白的老者。
正中间的正是大昌市炼药师协会的副会长。
几十个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在场地里穿梭走动,检查工具、核对名单、发放初始材料。
陆知行环顾了一圈,差不多百来号人。
苏悠然站在他不远处,隔着两座炼药台的距离。
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,腰上系了一根细银链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。
她的目光落在陆知行身上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手上那枚戒指被她转了一下。
她心里暗道。
“第一阶段输给了你,看我第二阶段怎么拉爆你。”
“母亲是魔药集团总裁又怎样?哪怕你有炼药的天赋,也不可能赢我。”
她收回目光,不自觉地又转了转戒指。
有老东西的指导,她都想不到怎么输。
更别说她从小就在父亲的药房里长大。
还没学会走路就先学会了闻药材的味道,十几年的日积月累。
基础扎实得不是普通人临时抱佛脚能比的。
炼药不是靠灵感吃饭的,是靠手熟的。
这一次,她要让陆知行输得心服口服,然后乖乖穿上女仆装。
她想到那个画面。
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一副"什么都无所谓"模样的陆家少爷,穿着女仆裙站在她面前的样子。
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,连眼角都弯了下去。